“别动!”跟上来的姜早见状,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制止。
“你干什么?松开!”苏曼卿愣了一瞬,随即挣扎着想要抽出手腕。
姜早用力一拉,将她拉开床边,自己走过去挡在她和顾北辰之间,面色冰冷:“苏小姐的降头师该换人了。”
正欲发作的苏曼卿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怔住了。片刻后,她表情不自然地问道:“你说什么?什么降头师?我听不懂。”
“是吗?”姜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浅笑,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个符,指向苏曼卿的valento高定裙摆,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看——”
苏曼卿低头,只见裙摆上有一个骷髅头形状的破洞。“啊!”她惊叫着跳脚,“这是什么?赶紧弄走!快弄走!”
管家虽不知是何物,但出于对姜早的信任,他不着痕迹地站到了姜早身边,低声问:“姜小姐,什么情况?”
“那是掺了古曼童骨灰的暹罗合欢术,能让靠近你的人和你行鱼水之欢。”姜早解释道,“今晚苏小姐突然造访,恐怕另有所图。就是不知道是临时起意,早有预谋,还是——”她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曼卿,“受人指使。”
“你胡说八道!”苏曼卿惊慌失措,又是气恼又是恐慌,却不肯在姜早面前落了下风,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反驳道,“我是这儿的常客,来找北辰有什么好稀奇的?”
“若是平日里倒是不稀奇,偏偏在顾总病中,还是大晚上的不请自来,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姜早说完,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接着道,“若我没看错,你一旦和顾总行了鱼水之欢,这同心蛊便种下了。只可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二人若有了肌肤之亲,是会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