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愣,面色明显不自然:“没有,主播,我请你帮我算算我妻子在哪里?你怎么给我看起相来了?”话音未落,男人房间的灯又暗了,镜头里男人的面相模糊而暗沉。
“你妻子失踪前,”姜早无视男人抗议,继续说道,“你出现短暂失忆对吗?”
“没有!”男人否认。
“为什么不坚持看心理医生呢?”姜早盯着镜头里的男人看了片刻,“你既然爱她,为什么任由他伤害她。”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男人目光躲闪,不敢直视镜头。
“如果真的爱她,就离开她,等你的病完全好了,至少得到控制再去找她。”姜早建议道。
“可我爱她,我舍不得——”男人突然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直播间的网友一头雾水,纷纷弹幕问主播什么情况。
姜早视而不见:“她给你留了东西,就在你们看极光的那篇雪地里。”
男人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消失在镜头里,待再出现时,已经穿上了厚实的防寒服,戴着帽子和围巾,捂得严严实实。
男人并没有切断连麦,拿着手机冲出酒店,乘车来到雷克雅末克郊区的格罗塔灯塔。
“我们在这儿看得极光。”男人一边说一边进入灯塔,顺着楼梯来到楼顶:“我记得那天看极光时,她离开了一会儿,说是在这儿藏了东西,等我们下次来时再拿走,我当时没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