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水鬼在惨叫声中化作黑烟时,庭焱君收起锁链,赤红锦袍在月光下泛着血色。他转身欲走,却被姜早的桃木剑拦住去路。
"你究竟是谁?"姜早盯着他面具上鎏金纹路,"顾北辰又是谁?为什么念念上顾北辰的生辰八字搜索出的会是你!"
庭焱君沉默片刻,抬手抚过面具边缘:"我不知道。"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疲惫,"只是心底总有个声音告诉我要保护好这个人。"
竟然是这样,姜早垂下目光,突然瞥见庭焱君腰间的金色锁链,那锁链上的符文竟然和昨日早上顾北辰惊醒时,眉心若隐若现的金色符文一样。
太多巧合,太多疑问,呼之欲出的答案让姜早立刻就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她冷冷看着庭焱君:“摘下面具,我要看清楚你的脸。”
“不是给你说我相貌丑陋,摘了面具会吓着你吗?”庭焱君嘴角噙着浅笑,语气颇有几分玩世不恭。
“你这话我原来就不信,现在更不会相信。”姜早有些恼怒,“是你自己摘还是我帮你摘?”
“那就试试吧,看你有没有本事摘掉。”庭焱君沉沉笑了一阵,转身欲走。
“不许走!”姜早翻身单脚点地,二十四道镇魂符瞬间结成罗网,"把面具摘了!"
锁链与桃木剑相撞迸出火星,庭焱君的招式突然变得暴烈。他袖中飞出十八道符,朝着姜早面门袭来。
姜早躲避不急,一个踉跄栽下水塔。
"姜早——"庭焱君大惊失色,纵身一跃跳下去一把抱住她软倒的身子,却见姜早嘴角微翘,他惊觉不妙时,脸上的面具已经被粉嫩的指尖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