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顾北辰冲进浴室顾不上脱衣服立刻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滴从头淋到脚,他手忙脚乱地脱掉湿衣服,拿着搓澡巾,一遍又一遍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才能把那可怕的恶心感彻底从身上抹去。
然而不管他怎么洗,都觉得还是不干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身上的皮肤很快被搓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血点,可他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
浴室里的流水声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天都快亮了,姜早眉头越皱越紧。
"顾北辰?"她抬手敲了敲门,"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水声依旧。
姜早的心跳突然加快。虽然知道顾北辰有洁癖,但她并不清楚这个男人对“脏”的执念有多深。再说方才水鬼压根没近他的身,何至于洗这么久?莫非又有水鬼?毕竟浴室里的水管并没有贴驱鬼符。
“顾北辰!"她用力拍打浴室的门,"你再不开门我就进去了!”
依然没有回应。
姜早咬了咬唇,心慌得厉害,抬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把手掉落,门锁却并没有打开,她抬腿就是一脚,只听咚的一声巨响,门被撞开。
浴室门打开的瞬间,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