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姜早腾的站起来,将静风道长送出门,“师父小心脚下。”
将近一个小时,静风道长才回来,手里提这个黑色挎包,正面印着个八卦图,他将包递给姜早:“都在这里头了。”
姜早双手接过包,见静风道长不松手,不得不给他吃一颗定心丸:“师父放心,这些法器我怎么拿出去,就怎么给你拿回来,保证全乎全尾,完好无损。”
“好,师父相信你。”静风道长这才松开手。
“师父,”姜早双手抱着黑挎包,又道,“观里那条黑狗我也得带走。”
“这可不好办,”静风道长为难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畜生见天儿不着家,这个点儿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浪呢。”
“我有法子。”姜早取下双肩包打开,从里头拿出个保鲜袋打开,顿时香气扑鼻。
“卤牛肉!”静风道长目不转睛看着卤牛肉,吸了吸鼻子道,“是山下镇上礼记卤牛肉。”
白云观乃正一派,是可以吃荤腥的,这礼记卤牛肉在当地极有名气,观里上下就没有不爱吃的,姜早还在道观住的时候,每个月都会吃上三四次,观里那条养了不少年的黑狗也及好这口。
静风道长吞咽了口水:“你带这好东西喂狗?”
“哪能呢,”姜早心知若是肯定回答,静风道长估计能把借给她的法器再全部要回去,“这是我专门给您买的,不过是物尽其用,等我引来老黑,大不了您分它一块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