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片刻功夫,几个在店外拍照直播的年轻人看到了她,立刻上前打招呼,问她是不是‘了凡尘’直播间的神算主播。
姜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些人都是看了直播才来的,她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又跟这些人合了影,还应几个正在直播的主播的邀请,在他们的直播间里跟粉丝打了招呼。
有不少人慕名而来,专程找姜早帮忙算命的。
人太多,根本算不过来,姜早挨个儿扫视每个人的面相,确定这些人近期没有烦恼和灾祸后才说道:“我这是纸扎店,只卖丧葬用品,你们要算命每晚准时进我直播间吧。”
“我每天晚上都看,从头看到尾,可你就是抽不到我。”
“是啊,直播间人那么多,你只连麦三次,被抽中的概率太小。”
“大师,多少钱你才肯算?多少钱我都给的起,给我算一卦吧。”
“是啊,我们不白算,我们都给钱,你说要多少钱我们就给多少。”
众人七嘴八舌,后面还有人在陆续往这边聚,姜早一直觉着店里没人气,可今个儿人气这么旺,她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太吵了,她喜欢安静。
“不是我不给你们算,我方才看过你们面相,并无灾祸,真没有算的必要,我算命只算有缘人,所谓有缘人,是那些需要靠算命解决问题的人,”姜早说话间突然看到有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被挤在人群最后头,穿着一件洗的看不出颜色,变形严重的短袖,面色憔悴,印堂发黑,她面色一沉,当即分开人群走过去,“大叔,你是要算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