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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站在香案后的那个人呢?”道士愣了半天,终于想起姜早,四处张望,可哪里还找得到人!

“道长,这,这可咋办?”老姚被大家推出来询问道士。

“咋办?”道士已经气的没了脾气,“刚才让你们抓紧时间用力搬的时候怎么不听我,现在问我咋办?我也没办法!”

他说罢甩袖就要走人,刚转身,便见一群警察冲了过来——

完了,道士心一沉,暗暗后悔今个儿出门前没给自己算一卦。

姜早跳下树,走过去对警察道:“同志,我叫姜早,是我报警说这里有谋杀案。”

“胡说八道!”道士率先上前,只觉着姜早像方才在他香案前做法的人,但因那人戴着面具,又穿着宽大的男装,他其实也不确定,再者他不相信能祈雨的人会如此年轻,并不将姜早放在眼里,镇定自若的跟警察解释道:“我们是在举行冥婚仪式,哪有什么谋杀。”

老姚在人群中看见姜早,心下纳闷,他记得很清楚,地窖的门他锁得好好的,这姑娘怎么出来了?他和二成对视一样,站出来帮腔,质问姜早:“你谁啊,不是我们村的吧?这冥婚可是民俗活动,警察同志,民俗活动不违法吧?”

“民俗活动当然不违法,”警察看向周围,又道,“但你们这个所谓的冥婚是封建迷信,违不违法我们要查过才知道。”

“警察同志,冥婚的男人是他们通过网络骗来的,人应该还活着,就在高台上。”姜早对警察说道。

带队的警察见村民明显慌张的神色,立刻相信了姜早的话,朝身旁一位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朝柴火高台跑去,分别检查了红绸包裹的两个人,跑来回话:“报告队长,两个人一死一活,死人瞧着应该死了有些日子,脸上出现尸斑,男人有生命体征,但陷入昏迷,是否有生命危险要送去医院检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