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赔了祭品,烧了纸钱,他们自然会离开,”姜早心里有事儿,没工夫和他纠缠,“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我送你,我正好要去买酒——”张万年连忙跟上姜早。

回到纸扎店,那女鬼又开始嘤嘤嘤哭,这眼泪是不要钱吗?姜早简直无语,不耐烦道:“别哭了,搞清楚真相我帮你解除婚约。”

“可就算解除婚约,那也是结过婚的女鬼,”女鬼并没有因她这话停止哭啼,“和未婚女鬼能一样吗?”

姑娘,你现在是鬼,这样代入活人的思维真的好吗?姜早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劝慰她,却又实在被她哭的烦躁,只能问道:“那你说咋办?要不咱不离了,不离了就不是离过婚的女鬼了,就这么过着等着投胎如何?”

“那不行,”女鬼抹了把眼泪,“我不认识他,也不了解,最重要的是,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姜早翻了个白眼,心想难不成他如果是你喜欢的类型,你就真和他过下去了?

“他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女鬼突然说道,“我好好一黄花大闺女,却让鬼给拱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原来是冲着赔偿来的,”姜早心道果然是群体生活利益至上,无论是人是鬼,“行了行了,别哭了,这事儿好办,回头我找鬼差给你要赔偿。”

“你说话算数?”女鬼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