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这才取下身上的隐身符,快走几步跟了进去——
店里一地狼藉,原本摆放整齐的纸扎品散落的到处都是,被踩得没了形状,堆放在架子上的黄表纸东一捆西一捆,香烛元宝洒了一地。
警察把始作俑者压趴在地,反剪着双手制服,姜早上前:“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警察上下打量着姜早。
“我从外头回来,发现这人在我店里搞破坏,我看他人高马大,又是个男人,非常害怕,不敢进来,这才报的警。”姜早解释。
“你警惕性很高吗,不错,”警察压着李凯站起来,让姜早看他的脸,问道,“这人你认得吗?”
姜早点了点头:“昨日他和他妻子来我店里买纸扎品。”
“买东西的?”警察不解,“有没有发生矛盾或者口角?”
“他嫌我店里东西贵,还有,我算出他是个同性恋,并且告诉了他妻子,”姜早实话实说,“因为这事儿他妻子要和他离婚,可能他觉得是我破坏了他的家庭。”
“是这样吗?”警察问李凯。
李凯不答,恶狠狠瞪着姜早,“都是你,是你毁了子睿,你知道他走到今天有多么不容易吗?”
原来是因为那个男小三,姜早无语了,冷笑反问:“难道不是因为你又当又立,才造成今天的结果吗?”
“都是你,就是你!我不会放过你!”男人吼叫着,双脚乱踢,挣扎着想要上去打姜早,却被警察死死按住。
“麻烦你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现场拍摄留作证据后,警察压着男人出了纸扎店。
“好的——”姜早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