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吟觉快被顾思成念晕了,他语气温缓上扬,眉眼笑着,让人移不开眼一直望着他,忽略他说一堆没营养的废话。梁吟听着听着忍不住弯唇,被逗得露出笑容。
罗华黎到时看见自己的儿子和那个不好评价的女孩坐在一处,眉眼弯弯地打情骂俏,像出来约会的一样。他们的装束举止完全和周围寻常人一样,好像多年教授的礼仪都消失无踪。
罗华黎走过去,梁吟主动起身腾出位置,在顾思成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去到斜后排可以与他对望的位置。顾思成抬眼看罗华黎,觉得她没怎么变,唤道:“母亲。”
罗华黎颔首,第一感觉是儿子不太像自己儿子了,就像外面随便遇到的男孩,只有长相熟悉。
她开口问:“你父亲那边怎么样?”
顾思成的笑意收敛了,回道:“生病住院,公司运转正常。”
“顾思耀是你杀的么?”
“……母亲怎么会觉得是我?”
“很巧不是么?不管是不是你杀的,他死了就没有其他继承者和你争位置。正好你父亲生病了,努力些,我希望掌权的是你而不是其他人。”
顾思成久久不答,罗华黎又问:“你最近在做什么?”
不是父母对孩子的关心,只是领导对下属的例行询问。他为此而来,却发现自己心底期望的不是这样。顾思成移开目光去看梁吟,漂浮的,走神的。他萌发出种自取其辱、不如不见的感受,有这个时间不如和梁吟躺在家里抱着睡觉。
“思成?”罗华黎又问。
顾思成看回她,答道:“做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