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有另一种言论,趁着世界毁灭前狂欢论。无论是年轻人还是中年人老年人,在酒吧彻夜狂欢,白天冒着极端天气在街上游走,外面好像无论何时都很热闹,随时往下看都有一茬一茬的人群,大家好像不怕暴日和风雪,不怕电雨和突发灾害,尽情享受着“最后时刻”。
结果是尸体越来越多,异变的人也越来越多。政府安排异变人群来登记“异能”,梁吟作为内部人员被安排去当登记员,一天可以坐在登记处二十个小时,还得分辨异能是否基本属实,是否为胡编乱造。领导给她端来一杯水,拍拍她的肩,给她画大饼:“到时候给你转正。”
梁吟:“。。”
她回家后顾思成问起这件事,他在新闻上也看见登记号召。梁吟说:“你不要去。”
顾思成所看见的虚幻也属于一项能力。梁吟问:“你知道别人的能力是什么样的么?”
顾思成道:“大多与实物有关,操控自然界的事物,风霜雨雪,火焰,泥土,金属,还有些比较特殊,与空间,与重力场等有关。”
“你知道我的能力么?”
顾思成沉默几息:“血液,粘合,复生,不死。”
梁吟摇头:“我也不知道准确的,但你知道得比我清晰。我的能力属于治愈类,可发展类能力,我在研究之初就只能治愈自己,后来不断实验下发展出可‘治愈’别人的能力——粘合两块分裂的血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意味着我未来可能是个血包,谁活不下去了都可以来砍我一刀取我的血肉。同时我也因为这项能力而属于组织的保护对象。你知道你的能力么?”
顾思成迟疑。
梁吟道:“预知类,真知类,全世界都没有几例,可能被捧为‘神’,也可能死得很惨——毕竟你可以凭借看见的未来猜出别人的能力,别人的底牌。就像我没有告诉过你,你却知道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