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吟往后靠,顾思成见她要碰上背后的消防柜,拉了她手臂一下。梁吟扭回头看了一眼,向侧靠上了墙面,顾思成慢吞吞地松开手。
梁吟问:“你要怎么和她说?”
顾思成:“就那天……”
“然后再被保镖打晕一次,再被下//药带到酒店一次?她那次没有得逞,你想这次让她得逞么?”
梁吟语气稍显刻薄。
顾思成心道是你让我去的啊,又不敢反驳梁吟的话。这时候楼梯上下来一个中年妇女搀扶着老人慢吞吞下楼,顾思成等他们走到下一转楼梯看不见身影了才说:“没有。”
他神情像好好上着课但被老师莫名其妙骂了一顿的学生。
但他不敢置气,伸出手去轻轻牵住梁吟手腕,左右晃了晃,下一秒发现:“你怎么知道我是被保镖打晕的?不是被迷药迷晕?”
顾思成觉得那天梁吟能救到他属实是太巧了。
梁吟不明显地翻了个白眼:“你脖子上的痕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