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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脚步声响起,在向他靠近,若有若无有股刺鼻的香水味。顾思成发现身体燥热非常,大概是被下了药,下身有反应。脚步声愈近,他想要是和梁吟解释自己遇到了强//暴,不知道梁吟信不信。

大概率不信,而后梁吟就会离开他。

魏家势力很大,魏妍完全可以囚禁他,把他变成一个禁脔玩物。

顾思成昏沉地想着:怎么不能现在就去死呢?不知道现在这是几楼,等下松开束缚他就去跳楼,这烂世界,他不活了。

他又想着和梁吟的最后一面,酒吧门前他还和梁吟说着等他回去,梁吟还说在附近酒店等他。电视剧里告诉大家不要轻易立什么誓言,说等什么什么大事结束后就回去结婚在一起,通常都会死一个。怎么他正常道个别也成了立誓言?

一只微凉的手触碰上他的胸膛,直准位置地掐了掐。又肿胀又麻痒的感觉流过全身,顾思成挣了挣手脚膝盖上的束缚,铁箍一样毫无撼动。他毫无可以威胁劝告魏妍的话,乞求也只会让魏妍开心兴奋,再说他不想和魏妍说话,扭过头去贴着床被。

触碰叫他恶心又难过,满心的和梁吟平淡的生活一去不复返,都被毁了。可他确实欠魏妍,他活该被如此对待,所以可怜的就只有小阿吟一个。她像孩童的那种笑可能会消失,在想日子在慢慢变好,哪里会想遇上这种狗血又实际的事?

眼泪滑过鼻梁流到脸侧床榻上,顾思成觉得触碰像针刺一样疼,一直在哭。曾经笼罩着他的阴影好像又罩住他,他可以选择说些话伤害魏妍,但是他又想爱护最后这一点点离世前的“体面”。真相困在他心里像一个巨型秤砣,多年压得他喘不上气,他真的有必要用它再去伤害一个本就是受害者的人么?

顾思成从小就是一个心软的人,别人形容他的心软是“装”,死装。

可是他现在对魏妍心软,他自己受到伤害就算了,连带着无辜的梁吟一起,对梁吟太不公平。他不是他自己一个人,他现在算作是梁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