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成停止玩笑,道:“也大方,在为人处世上波澜不惊,慷慨大度,值得我学习,是我很钦佩的性子。”
他一直面带笑容,几个朋友七嘴八舌,有人问他梁吟的事他就开心,能滔滔不绝地讲许久,眼眸亮亮的。他渴了就喝一口酒,快速咽完又继续开心地讲梁吟。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顾思成脸颊有些醉意,飞快地就说:“跳桥认识的。”
“啊?”朋友几人有些懵。
顾思成昂着头骄傲地往下说:“我去跳桥,她把我拉上来,带着我回她出租屋,那出租屋可小了,还没我家厕所大,我第一次还不太想待,闹着要走了。后来——”
“后来呢?”几个朋友问。
顾思成脸颊有些红晕:“她问我做不做//爱。”
“这是可以说的么?!”几个兄弟有个想捂耳朵,有个捂上眼睛发笑不忍看,有个凑过来手臂搭在顾思成肩膀上笑嘻嘻问“之后呢,你同意了么”。
“之后呀,我当时没同意,我才不是这么随便的人,但她给我锁在家里不让我走,我过了几天就屈服了。”
“哈哈哈哈真服了……”朋友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