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天整夜浸在这种难过里,不喝酒的时候还看得见幻觉,眼里全是“妖魔鬼怪”恶心玩意儿。顾思成觉得自己有一天会疯掉。
这日梁吟回来,他像摇尾乞怜的狗狗般率先冲过去迎接示好,又像是瘾君子渴求别人赐给药物时那无所不用其极的不要脸模样。
顾思成舔着笑:“阿吟,如果你白日没时间陪我的话,能不能让其他人陪我,比如我的救命恩人胡哥,你能让他搬回来么?”
梁吟想自己好吃好喝、昂贵病房设施供着顾思成,顾思成所做的一切奇怪行为都是他自己乐意,而与自己无关。她不多在意,说:“不可以。”
顾思成骤然沉默下来,一连沉默了多日。梁吟把玩他身体时,他身上和面部出现些生理反应,但整个人的思绪好像飘了很远,不在躯壳里。梁吟绞尽脑汁和他说话,效果甚微。
她为他找了心理医生,觉得他可能是火灾后的创伤反应,但面对心理医生时顾思成也什么都不说。
梁吟开始怀疑是顾时泰的问题,甚至想要去找顾时泰问问怎么把人弄成这样了。
时间流逝,到了出院那天,梁吟领着顾思成回到重新装修了一下、显得崭新的出租屋。顾思成的情绪好了一些。
他做好防护措施,即可以像之前一样几天和梁吟出门约会一次。
在春日渐浓、草长莺飞的日子里,梁吟带顾思成去检验过没有异化状态的公园里,觉得满园生机也给顾思成带来了一些生机,他看着她,微微在笑。
梁吟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第5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