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隔壁喊:“老弟,来喝酒!”
他又去了。
梁吟回来,他又喝醉了。
梁吟把他从胡天汉病房拖回自己的病房,面色阴沉压抑着怒火。顾思成初时“畏畏缩缩”地缩着脖子和肩膀,害怕梁吟,后来想起乌龟,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勇敢地抬头挺胸,直视梁吟。
“我怎么开心怎么来,你管得着么?你又不看着我守着我,一整个白天都不在,你不在的时候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硬气极了。
梁吟的怒火反而被他这样有些“童稚”的模样抵消,面色平静下来,懒得同他置气。
梁吟转身去病房卫生间洗漱,顾思成颠颠地跟在她后面,镜子中好奇地打量她。
“过来。”梁吟向他招手。
顾思成歪歪扭扭但努力正常地走过去。梁吟拧干湿热的毛巾,细细帮他擦拭表皮没医用绷带的位置。
她帮他挤了牙膏,说:“张口。”
像照顾孩子一样帮他漱口。
顾思成侧眼看着镜子中的他们,没挣扎,乖乖地接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