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吟在风雪中几乎睁不开眼,摇头:“不怕。也许真是过年呢,等以后就算我们成了那样,也还会想着过年,拿皮和血来装饰。”
“我该再考虑考虑这条路径可不可行,你才是有恐怖天赋。有什么东西能吓到你么?”
“不知道,你可以试试看,”梁吟说完,想起些什么,神情肉眼可见变得差劲,改了口,“有,但我不告诉你。”
风雪中两人说话几乎靠吼,顾思成道:“真希望你是吊我胃口,之后你还是会告诉我。但看起来你真的不打算说,好吧,你不说我也不问,我当你听话的……”最后两个字他不好意思吼出来,默默憋在心里。
进了家门,梁吟问:“听话的什么?”
顾思成合上黑伞,回身望梁吟被冻红的脸,轻声把话完整地说了一遍:“我当你听话的奴隶。”
梁吟站在门口看他,没反应。但顾思成知道她心中没反应时肢体会是去做该做的事,而现在肢体没反应,是心在反应。
顾思成先去卧房,往浴缸里放热水,又回去搂抱梁吟过来,“来暖暖身子。”
他殷勤地帮梁吟脱去衣物,扶她进浴缸,梁吟刚坐稳,身子微倾向他,顾思成即挨过去,两人隔着浴缸迫不及待开始接吻。
一会儿后,梁吟拽顾思成衣领,“你也进来。”
“稍等,我去拿几个水果,你润润嗓子。”
浴缸旁有一个精致的小桌,顾思成往上放了几个橘子、小梨和苹果,他剥好橘子后一瓣一瓣喂给梁吟,又洗了梨和苹果,切小块后喂梁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