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吟不能理解:“他们是忽然之间不爱我的。他们走的时候只是说出去打工,每隔一久就给我汇钱打电话,我等了很多年,他们没有回来,渐渐没了音信。后来我听过最多的话是他们毁了我,因为他们的离开导致我情感障碍,可我不太有感觉,我记得他们曾经很爱我,后来不爱可能是因为我们家欠债太多太穷了,他们又有了另一个孩子,而我是个没用的赔钱货女孩。”
顾思成亲不下去了,又觉得亲吻梁吟是欺负一个幼稚的孩童。他虚虚地搂抱着她,问:“要找找他们在什么地方么?”
梁吟摇头:“不找,他们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们了。我早就能够打工养活我自己,不需要他们了。”
梁吟又想起魏妍,魏妍是个金枝玉叶所有人都宠爱的女孩,因是同班同学,梁吟总远远地看着魏妍,她那么漂亮,那么任性,全世界都围着她捧着她,梁吟羡慕甚至嫉妒魏妍。那时在梁吟心目中,魏妍是她最喜欢最关注的人,她想要成为她。她没想到她们的交集发生在疲累地下班回家的路途、学校后巷一场围堵的群殴中。为什么她活得那么辛苦了,有的人还要没事找事欺负她?
梁吟想起年少的顾思成,她一开始是不喜欢他的,后来关注他是因为他是魏妍喜欢的人,梁吟觉得魏妍拥有的都是好东西,很想要。而看多了之后发现,确实是好东西,没有学生不崇拜学习优异的学霸,她亦是。
顾思成看着梁吟眼神飘远,最后又飘回他身上,思量着安慰道:“至少现在有钱。”
看起来梁吟并没有被安慰好,指甲在他背上掐了一下,带来酸刺痛。顾思成把问题扯回原处:“我怎么做能让你不生气?”
梁吟睁着黑眸,实诚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生自己的气,气我放松警惕被你抓到了。”
她手指在顾思成脖颈掐着,顾思成浅笑问:“想灭口啊?”
梁吟眸子认真:“有点想。”
顾思成搂她腰挨近自己,眨眨眼问:“如果在床上有点用,可以放我活着么?”
梁吟认真望着他,挨近,额头抵着他下巴,热乎乎的觉得心中满足,说:“可以。”
顾思成随即翻身身体撑在梁吟之上,扬着眉眼,尾音拖长道:“都还没有试过这张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