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思成最终只玩笑般问出这句,如初遇时梁吟询问他的病是否会传染一样。
梁吟不答,顾思成自己加上:“可我觉得被‘传染’了,我好像也对你有瘾。”
他小心地伸手去揽梁吟腰身,梁吟拍开他的手,力气不小,发出清脆一声响。梁吟把衣兜里的小瓶子扔进垃圾桶,步伐声略重地转身回卧室。顾思成跟在她身后,见她抱起一个枕头和一个玩偶,赶忙接过来,抱着枕头和玩偶,被梁吟推脊背推出了屋子。
“砰”一声,门关上反锁。
顾思成:“……”
“阿吟,我外面没衣服。”他敲敲门。
“今晚上不做了么?”他又敲敲门。
“我错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他不敲门了,挨着门板说,“我就是觉得可能你也在吃药,可能你和我一样在某些方面是有异常的,可能我们是‘同类’,我并不孤单。”
他又等了一会儿,听里面没声响,转身去把枕头和玩偶放到客房,穿上拖鞋,在客房卫生间里擦干身上水汽,找到条新浴巾裹着下身,转头去书房打开电脑。
他先查了琳姐美容店的位置,对它位处于自己曾经公司的正对面竟然毫不意外,他跳桥时遇上梁吟,说明梁吟也在那附近工作。又翻看他家公司最近的动态,想想这些战略怎么样更加完善。还搜了搜自家的娱乐新闻,看见最顶上的一个,顾董事长的二儿子、他的便宜弟弟顾思耀要过成人礼了,邀请了很多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