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成问:“如果只在床上说喜欢,算喜欢么?”
郑燃揶揄地笑起来,“大兄弟,这何尝不是一种肯定呢?”
顾思成去电脑旁,郑燃插入相机存储卡,调出拍摄的照片给他看,“这张,这张,还有这张,拍得都不错,基本上不用修什么,哼呵,这脸挺上镜啊,待会儿换件衣服换些道具继续拍。”
顾思成沉默地看着。他此前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来拍卖、淫照片,厌弃心理使他盯着照片一遍遍看。又有种诡异的安心,好像多年罩着大脑的担忧和恐惧落到了实处,他已经堕落得足够低,再低也不能怎么样。
休息结束后,郑燃说:“我们继续拍下一组。”
他从箱子里翻出件半透明的白衬衫,又拿出勾结缠绕的胸链、黑色布带和宽胶布,道:“把你眼睛和脸遮一遮,这链条穿衣服里面,衣服敞开穿,身子立起来,腿分开跪这里。”
……
下午四点半,梁吟出现在门口。顾思成望见她,把身上像碎布条一样的衣服脱了,换上自己原本的。走过去牵住她的手。
梁吟领着顾思成下楼,顾思成不松手,便由着他牵手一起走。到商城寻了家饭店,梁吟勾选完菜品后把菜单推给顾思成,顾思成选了一碗粥,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等待上菜的过程中,顾思成说:“等会儿去看电影吧。”
梁吟拿手机搜索最近电影,挑拣后展示给顾思成一部封面就看起来俗而套路的青春爱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