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吟主动往里侧靠,快挨上顾思成时,顾思成问:“你结婚了么?”
梁吟:“……”
梁吟:“我在老家结过婚,生了两个小孩,大的女儿七岁,小的儿子五岁,我丈夫天天喝酒赌博家暴,我受不了就跑了,我和他还没离婚。”
顾思成表情诧异:“你丈夫比你还能喝?”
梁吟喝完两瓶高度酒能头脑清晰、手不抖地取样,酒量超常。
“嗯。”
“他可真厉害。”
顾思成低下头,耳朵染上红,不管梁吟“丈夫”怎样,他此刻都想和梁吟睡觉,他踟蹰道:“我是第一次。”
梁吟:“……?”
“我有病,但没性病,还是挺、干净的,我的病没查出传染性,我查过十一次,结果应该挺可靠的。”
梁吟复靠近,顾思成退第二次,磕磕绊绊道:“如果做得不好,请你…包容,如果你有经验,请教教我。”
梁吟:“……”第一名不打没准备的仗?
梁吟点头。顾思成松了口气,双手握上梁吟的手,低下脸亲她额头,唇与额头热度相当,他啄吻过鼻梁、脸颊,慢慢到了嘴唇。室内寂静,一时间只剩下两颗过速的心跳。
过亮的白炽灯下,能望清楚对方各种细节。
两颗脑袋稍稍分开,齿牙间有银丝,顾思成轻声问:“我们是在偷情么?”
他手指在梁吟领口下的扣子上,摩挲了一圈,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