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舞练累了的李习清就坐在他俩旁边看燕云衡改词,看他干净利落地划掉那句他想了半天的词,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开口说点什么。
路弦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他最近因为演出的事情熬了好几个大夜,不喝点咖啡真熬不下来。
路弦看着他们三个凑成一堆儿,也凑了上去,顺便问问进度。
“怎么都聚在这儿了。怎么说,改好了吗?”
燕云衡委屈巴巴地抬头看他哥,伴随着让路弦看见的那张脸,还有虽然涂涂改改半天实则一字未改的歌词。
看了看歌词,又看了看被划得乱七八糟的草稿本,路弦大概明白了什么。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道:
“毕竟是比赛嘛,我们最好还是做一点创新出来。表演又是一个整体,先改词再根据词改一下编舞,我们还有时间,小衡你别着急,慢慢想,有什么想法就大胆尝试。”
他又一把拉过想说什么的赵一淞,留下李习清和燕云衡两个人在原地慢慢改词。
“你帮他说话干嘛?”
赵一淞不理解路弦为什么要这么做。
“淞哥,别这样,都是一个队的。”
“不是,他天天晚上不回来的事儿你是知道的,这下被人拍到了,你还轻轻放下?”
看着路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股无名火窜到了赵一淞的头顶上。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编舞是呈现给观众最直接的方式,我接受不了他这样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