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弦缓了缓,斟酌了一下用词,继续说道:
“下次哪怕出去,玩,”这个字念出来着实让路弦犹豫了一下,“提前和灵姐,和我们都说一下,你也要注意有没有人拍。”
路弦心里明白,燕云衡这个性格,你要跟他说以后不许再出去他是不可能同意的,不如在一开始的时候就采取怀柔政策,让他通过心软和愧疚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出去了。虽然路弦自己也不确定这一招的时效性有多少,不过终归是有比没有好。
“好。对不起,弦哥。”
等了两三秒,燕云衡终于开口。
他自己当时看到网上的舆论时感觉自己已经完了。宋灵在群里说自己马上到的时候,燕云衡就像被抓包考试作弊的小学生一样战战兢兢。他胆子大,能跟着没认识多久的人去酒吧玩,可他胆子也小,在发现事情的发展不受他的控制,并且很有可能摧毁他整个职业生涯的时候,燕云衡真的慌了。
其实当宋灵接起那通电话,然后告诉他们公司要推路弦出来帮着压舆论的时候,燕云衡心里是庆幸的。
他在想这次或许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在想:你看,公司还是重视我的,所以能用这种方法保我。
当然,他最后看到路弦的时候还是愧疚的。
所以他听进去了路弦的那段话,在心里警告自己收敛起来,安心工作,回馈粉丝。
可这份算不上保证的“保证”能持续多久呢?燕云衡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格,大概只有真的到了无力回天的时候,他才能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吧。
路弦其实有点喜欢随遇而安,既然有了一天假期,又确定了这件事大概的解决方式,路弦索性决定好好的补一觉。
他刚躺回床上酝酿睡意,就被轻轻的且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
“谁?”
路弦支起身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