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水煮鸡胸肉。”
最后画面拍出来就是二十四个青年男子围坐在两张餐桌上, 每个人都苦大仇深地嚼着鸡胸肉和西兰花。
路弦眼睛里都没有光了。一边狠狠地嚼着一边在心里想着:
等你们跳完舞累的半死再求我做麻辣小龙虾我是不会给你们做的!
合宿的生活最麻烦的一点是大家的作息对不上。
路弦第二天一早蹑手蹑脚地去洗漱,生怕吵醒同住的李习清, 结果一开门就被顶着一对大黑眼圈路过的宁星纬吓了一跳。
路弦眨眨眼睛。
“早?”
“早。”
察觉到路弦语气里的疑惑,他打了个哈欠解释道:
“我们昨天晚上通宵排练来着。”
因为三楼的五个练习室挨着,虽然做了很好的隔音,可是外面的人还是能通过看里面灯开没开着判断还有没有人继续练习。所有人都有胜负欲,所以昨晚1nfity在凌晨一点结束了扒舞工作。
路弦那时候身体和精神都已经不行了。他过久了作息规律的生活,骤然换了环境换了作息,一时间还真适应不过来。他摇摇晃晃地搭着李习清的肩膀路过隔壁练习室时,感慨了一下内卷的可怕,就回屋睡觉了。
没想到他们一直练到现在才散。
路弦看了看挂在二楼楼梯口的钟,六点三十四。他是因为认床加喝了太多孟阳波做的柠檬茶着急起夜才爬起来的,不然就算生物钟□□,他也不会睡了六个小时就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