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开始打歌了,最好不要有皮外伤。
赵一淞盯着地板,水珠掉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那天成彬在车上的话,“这是公司的安排”。
去他的公司的安排。
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赵一淞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盛世的每一个练习室,都把天花板换成了镜子。每一个累的躺倒在地的晚上,赵一淞都能通过镜子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他脸上泪水汗水分不清,狼狈的像是打了一场败仗。
在这种情况下看见自己的脸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在做练习生的时候,经常被老师骂的狗血淋头,累的胳膊都没办法抬起来了,还要继续练习。
就像路弦知道的那样,赵一淞是个标准的“偏科战神”。他的舞蹈可以称为同时期爱豆中的顶尖水平,甚至可以和专业的舞者同台竞技,可他的声乐水平糟糕的一塌糊涂。要不是嗓音条件还不错,可能根本进不去最后一轮的选拔。
因此赵一淞在那个时候就对录音室有点畏惧的心理。说实在的,虽然他平时对路弦的舞蹈很严格,可他最深的心底处是佩服路弦的,因为他能办到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那天他鬼使神差地跟着路弦进工作室,鬼使神差地仿着路弦的样子做出了《pnge》。
《pnge》很烂。赵一淞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甚至比不上路弦小时候写的,更别说和路弦现在制作出来的比了。
路弦在夸我,他人是蛮好的。
下次练习的时候少说他两句吧。
这首歌对于赵一淞来说,就像是一个严父看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不顺眼,怎么看都恨铁不成钢,可是这不能改变他爱它在乎它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