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不断告诉自己冷静、冷静,恢复平常的样子。

可一旦犯错或估错什么,错误总是接二连三的出现,她现在很烦,为什么旁边的封婵能这么淡定?

“你不紧张吗?”

封婵大方承认:“有点儿,小时候我很冲动,大部分时候都换来不好的结果后就改了。”

小事儿有时候她还是难免冲动,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冲动就是死,必须得三思而后行。

在这种情况下,人总是会变得话多,谁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下次说话的机会。

“你小时候过的不好吗?”白妙轻声问,有了东西转移她的注意力,也有可能是看封婵毫无波动的脸,她的呼吸逐渐平缓。

封婵:“嗯,有点儿惨,你呢。”

“我?”白妙停顿一下,似乎在想说不说。

“也有点惨,我父母生了5个孩子,为了长生不老。”

说到长生不老时她刻意加重了语气。

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腹:“这里少了一块肾。”

但是她又接了一句:“后来又给我补了一块新的。”

“啊?”封婵蒙了,“你家很有钱吗?”

不然很难做到少了又补一个新的。

白妙补充:“还很有势。”

一时间她想过很多,旋即道:“而且我从小被高强度训练,除了做手术时休息了一段时间外,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和弟弟,但是在进游戏之后我一直没遇见他,可能已经死了又或者还活着但不在一个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