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在别人喜宴上喊丧有什么区别。
玉溪剑尊没忍住也转了头看,谁家的弟子这么不懂规矩。
她窃喜,到时候又有好戏看了。
触到这帮老古董的霉头,弟子和师父估计都得挨顿批。
大长老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正要开口说话,就感觉到了什么,低头一看,一滩水渍缓慢的往自己这边延伸来。
顺着方向看去,就看到程处不知死活的趴在矮桌上,肩膀时不时抖动,然后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声响。
玉溪剑尊顺着他的目光,同样看到了状态诡异的程处,原本上扬的嘴角瞬间拉平了,心下警铃大作。
她喜欢看热闹,可不喜欢别人看自己的热闹。
她率先开口道:“孽徒,你倒出来的茶水都快把大长老淹了还不知道处理一下吗。”
话音刚落,程处微微抬起了脸庞,那张脸,怎么说呢,给玉溪剑尊都惊得说不出话了,跟见了鬼似的看着他。
程处有气无力道:“师尊,那不是茶水,是我的眼泪……”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泪还在哗啦啦的往下流。
大长老瞬间被恶心得汗毛直立,迅速站起身移开了位置。
他指着程处说道:“刚才那道哭声就是你是吧,怎得一点都不看场合,如此欢乐的场面,你要哭好歹也出去哭,在这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