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能让东临国百姓重新变回从前无知的样子。

所以才会派人在东临国到处探查消息。

但是，宁书程现在改变主意了，“等等，先留她一命，此书大有所为，让她先写完。”

十四顿了下，“可是五皇子，留她一命，恐怕多生事端，也不利于我们计划的进行。”

十三突然出现道：“可以，反正我们也没找到人。”

十四：“……”

十三奇怪的看他，“难不成你找到了？”

不光是没找到人，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只知道东临国全国范围出现了好几家书店，京城是最早出现的。

而且根本无法在书店闹事，一旦有人有闹事的前兆，就会被书店狠狠惩罚，而且是毫无科学道理的惩罚。

让十四一度非常不能理解，你一妖怪的存在就很不科学，你还写书跟人讲科学道理？问题是还有一堆人非常认同。

不觉得这个写书人的身份很不对劲吗。

宁书程手一抬，“放心，本宫有自己的节奏。”

他前一次的失败是因为鬼火的形成已经被提前剧透了，既然如此，他们再稍微改变一下计划。

他现在已经把话本都看完了，接下去就做一个书上没写过的计划。

他不信，这帮愚钝的百姓，会举一反三。

宁书程对十三十四道：“对了，听说这个妖怪还有其他的书，给本宫呈上来。”

他不是想看。

是想将知己知彼贯彻到底。

宁书程看完一本《仵作》，给他又提升了不少自信，接下去就等着他攻破东临国吧！

“五皇子！属下有要事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