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原本还有人在窃窃私语说着话,逐渐的,底下没了声音,现场只有何承抑扬顿挫的声音在不断回荡着。
季大富从后头跑到前头来听,哪怕他已经从书上看过一遍故事了,但听专业说书人说书仍旧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他脸朝着台上,手抓着筷子凭借记忆往桌上夹花生米。
“兄弟,你筷子戳我鼻孔是有什么心事吗?”
季大富转头,对上一个身强体壮的大汉怒目圆睁的看着他,他忙不迭的擦着冷汗道歉。
整个现场最忙的就是季婉言了。
不少人吃完了一盘花生米,点了很多酒菜,她找不着她爹,只能自己顶上场。
她又想要听故事,又要忙着看顾现场,只能三心二用。
一边竖着耳朵听,一边眼睁睁看着店小二全神贯注的听着故事,平静的给一桌要酒水的客人,端上了开水。
她来不及阻止,几位客人一口闷下,面不改色的咽下,瞬间红温,彼此对视一眼。
沙哑着声音道:“这酒怎么这么烧啊。”
季婉言连忙补救送上了酒水。
下一秒就看见本该在后厨烧菜的大厨出现在了台下,手上还抓着锅和铲子,在空中翻炒着,做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底下没有火就是了。
好好好。
厨师不在厨房,掌柜的不在柜台,店小二坐在下面跟人一块吃花生米,她爹躲后头……
感情整个店就她在干活???
早晚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