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道安哈哈道:“抹不去的伤痕是从背部写到屁股的‘蠢货’二字吗。”

曾见山一愣,连连否认,“没有怪师父的意思,只是张昌说,那日问了师父,里头没有妖怪才会贸然进入,惹恼了里头的妖物。”

季婉言:“那不还是他自己偷东西惹恼的吗。”

曾见山:“可若是师父如实告知,张昌不至于遭此虐待。”

季婉言:“他要不偷东西能被虐待吗。”

曾见山:“虽然您是我师父,但我也不能帮亲不帮理,明知屋中有妖物,师父怎能冷眼旁观他人入地狱。”

季婉言:“他不偷能被虐?”

曾见山:“可是……”

季婉言:“他小偷。”

曾见山:“……”

季婉言:“他偷。”

曾见山咬紧牙关,袖子下的拳头硬了。

无论他说什么,季婉言都以一句偷东西将话说死。

他的长篇大论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她次次强调的偷盗罪名死死的安在了张昌身上。

围观的群众注意力甚至有些跑偏,不关注何承冷眼旁观的作为,不关注妖怪书屋,而对着张昌指指点点。

季婉言见多了这种场面。

若是她不开口,何承肯定会被曾见山带的拼命证明那一日的自己没有冷眼旁观。

而不断的解释,就会不断的将重点放在自己的身上,真的成为围观群众的焦点。往往这种被多人注视的情况下,当事人会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想证明自己,最后越说越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