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然听到过父亲哼曲儿,他不说曲名,她是真猜不到哼的是什么玩意儿。
之后丁姨娘转而培养兰清琴棋书画,反正样样学,样样不通。
兰蕴玉坐在下面,听着丁姨娘跟母亲大吐苦水,母亲果然没空管她了。
等丁姨娘领着人走了,丞相夫人满脸疲倦的挥手让她也赶紧滚,根本没看她一眼。
兰蕴玉马不停蹄的溜了。
嘻嘻,逃过一劫。
丞相夫人捂着脑袋,迟迟未动。
彩云从外头走来,道:“夫人,都走了。”
丞相夫人一扫面上愁云惨淡的模样,从袖口拿出一本书。
书页哗啦啦的翻开,看到哪儿来着。
彩云欲言又止,还是道:“夫人,您已经一夜未眠了,要不休息一会儿吧。”
谢氏摆摆手,面色严肃道:“我必须得尽快查清楚到底是什么,让玉儿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我不是为了看话本子,我是为了玉儿着想,只销毁话本子是治标不治本的,要想根除,就要以身入局,找到根本原因……”
谢氏说的义愤填膺,俨然一副为他人好的样子。
刚是看到这儿吗。
好像就是这儿。
彩云眼泪汪汪,“夫人,您真是位好母亲,小姐一定会理解您的一片良苦用心的。”
谢氏面不改色的点头。
“这话本子也忒没意思,也就玉儿这年纪的小姑娘爱看。”
彩云道:“夫人自小看尽好书,哪里是这等子杂书能比的。外头的话本子都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写的,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