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琴棋书画,却为裴令仪千方百计寻来一位老师。

她虽然长在边关,但京城女子所要学的,她也一点不落的学会。

她只在闲暇之余,背着父亲去学喜爱的长枪短剑。

终有一日,父亲发现了,他大发雷霆,折了她珍藏的武器,撕了她的书。

裴令仪那时不懂,现在也不懂。

为何其他人能学,她不能。

父亲只是沉沉地望着她,眼眸中还带着她看不懂的忌惮。

半晌闭了闭眼,说道:“阿止,爹不会害你的,你要明白,女子不用太聪明。”

裴令仪望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子,窗外飘着雪,屋内的温度却是没比外面暖和多少。

女子缓缓睁开双眼,咳嗽出声,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像是一缕幽魂。

她视线转移,看到裴令仪时,说道:“姐姐,真是对不住,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

她挣扎着坐起身。

喃喃道:“时至今日,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输给了当初快在我手下死去的蠢蛋。”

“一次溺水而已,居然能把人脑子溺灵光。”

“我当初,就该把我姨娘按在水里溺一溺,或许就不会拖我后腿了。”

裴令仪索性搬了张椅子,毫不客气的坐下,手上捧着汤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