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错觉。

宿主说了，世界上没有鬼。

就算有，也进不来系统空间。

紧接着又被扯了一下。

“……”

这次的感觉非常明显，系统想要忽视都忽视不了的地步。

它僵硬着，缓缓转动脖子。

阎王就飘在它身后，一只手扯着它的被子。

“啊啊啊啊啊——鬼啊——”

系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口吐幽魂的飘在了空中，一副驾鹤西去的样子。

黎温书听到系统的动静，伸手摸了摸脑袋，没摸到人，眨眼间看到系统跟个蚊子似的飘到了自己面前，才伸手捞起来。

还在口吐幽魂。

一转头，就对上了拿着系统小被子的阎王。

黎温书：？

这系统还能繁殖的吗？

“你也是系统？”黎温书嘴角抽搐。

阎王摇摇头，但又不讲话，只是往前飘了一步，飘到电脑屏幕前。

将系统的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自来熟的操控电脑开始看起了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