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旧社会,你这样的女人,是要沉塘的,回来娘家做什么,把晦气都带回来,要气死你亲爹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别以为大过年巴巴上门送了点东西,就能让娘家接济你,想都别想,你这辈子死也得死在外面儿,我们施家的族谱都不会上你的名字。”

施晚不过是说了一句话,施外公就顶了好几句,字字诛心。

谢盼有些气,“别说了,大过年的这是干什么呀,当着娃娃的面吵架,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孩子过的不好就离婚,又不是什么大事犯得着说这么重的话吗。”

施外公伸手推了她一把,指着她的鼻子,骂道:“男人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我说是大事就是大事,大过年你是想逼我扇死你是不。”

张红和施晚同时扶住差点被施外公推到地上去的谢盼。

施晚红着眼眶道:“爸,用得着这样吗,我是你女儿还是黎辉是你儿子,你为了个外人把我说的这么不要脸,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黎温书觉得,可能是不能让外婆如愿了,这个架必须吵。

她冷笑一声,“什么狗屁族谱啊,就那田字格练习本上三两行歪七扭八的字吗,上了有什么用,是能让我们发财还是享福啊。”

“我妈离婚,她没急我没急,你这么着急,你这么爱黎辉你跟他过去啊,看你能不能看的住他出门偷腥。”

施外公被黎温书这番虎狼之词惊得你了半天,说不出其他反驳的话,就只会反复用那些下流的措辞谩骂。

“小丫头片子还敢对长辈这么说话,真是翻了天了,不给个教训吃吃苦头,以后出社会就是个败类。”

施嘉耀站起身想冲黎温书动手,他自觉自己比女人长得高大些,加上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出面肯定能震慑住在场的所有人。

“啊!”

黎温书一脚踹过去就老实了。

反扭了他的胳膊,施嘉耀疼得呲牙咧嘴嗷嗷叫,冲着施外公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