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剥离了我的情感,他们将我压在手术台上,剥离的过程非常的痛苦,但我面不改色的忍住了,这不过是在我身上多加了一道伤疤,于我而言,不是问题。
躺在手术台上,我想到第一次上手术台的样子,父亲剖开了我的肚子,他们想看看我体内的结构,他们说我是怪物,死不掉,不用麻醉。
可,也是会疼的。
我出生时是人类,在他们的训练之下,成了怪物,我成就了他们,他们却又将我当做异类。他们说人应该有情感,说我冰冷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但他们又说想看看一个怪物生来的情感是善是恶。
他们又剥夺了我的情感,想看看这是否是再生资源,能否像切除的内脏一样,再度生长出一个。
我重新变回了冰冷的如同机器一般的人,有时候我觉得,我和实验室每个零件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样在照着他们的想法在运转,再生。心脏在空落落的跳动着,好像设定好的程序,而不是为了谁跳动。
…
他们企图激怒我,他们想看看我的底线在何处,如何会暴怒,暴怒后会如何作为,想看看我的基因中有没有人类基因的克制。
他们往我的世界丢了一个小水,我撕碎了她。
实验室一片混乱,父亲悲痛欲绝,他叫嚣着他的亲生女儿死在了我这个无情无义的怪物手上,他尖叫着要终止实验,要杀了我。我看到他们眼中弥漫着恐惧。
可分明,是他们在测试我,在我盛怒的状态,扔进了小水,像是往野兽之中丢进了一只兔子,我撕碎了兔子,他们说我残忍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