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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阴雨绵绵，黎温书校服外面还套着一件棉袄，呼出的气都成了肉眼可见的白雾。

这个时候中学还没有空调，所有人上课的时候都蜷缩着身子。

有些人带了暖水袋。

黎温书看着窗外愣神，后背被人点了一下，她还没转过去，冰冷的脸蛋就被暖呼呼的东西滚了滚。

秦时月抓着暖水袋贴在她脸上。

“你怎么没去小店买一个，天气那么冷，待会字都写不了了。”

“我的先借你，我手暖和了。”

黎温书笑着摇摇头，指了指放在桌角的水杯。

“水杯也能暖手。”

“也是，我刚看你看着窗外发呆，想什么呢。”

黎温书笑笑，随便扯了个理由。

她在想，过几天，好像就是妈妈上辈子的忌日了。

随着日子的逼近，黎温书的失眠又严重了起来。

情绪只有待在家里的时候会好点，但是施晚离开她的视线，她又会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真实。

害怕一切只是梦。

她害怕那天的到来，又渴望那天的到来，或许直面这一天，她就能心平气和的接受之后的每天。

黎温书记得，那天早上，她跟妈妈因为什么事情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