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梨朋友不多,受邀的几乎全部到场,所有人身着正装站在拱门周围,看着天上雷声闪动,替她捏了把汗。
冰尤一如既往地不爱凑热闹。
举着香槟杯站在后排的礼桌前,一身低调的黑色长裙,和之前西华的校友相谈甚欢。
说到好朋友的玩笑时,颔首勾唇,耳垂上金色的复古耳环轻晃。
刹那间灯光晦暗,唯一的光源打在拱门尽头。
程芳梨挽着爸爸的手臂在地毯上前进,裙子的拖尾卷了个边,她轻提着整理,笑容生动明亮。
欢呼声荡起涟漪,盖过了柔和的进行曲。
神圣,却也触手可及。
付竞泽走到冰尤身边,为了配她也穿的相同的纯黑。
手中的香槟杯和她的相碰,视线才被吸引过来。
“酒量不错啊。”他喝一口,靠在后面的桌上。
“少调侃我。”
她说完,配合着往嘴里送了一口。
为了不出乱子也为了应酬,杯里的所有酒水早都被换成了气泡水,肉眼看着没什么区别。
冰尤玩着含跳跳糖喝汽水的游戏,眼神看着正前面的程芳梨。
女孩在两侧朋友撒的花瓣雨下,丝毫不在意天气的善变。
那只手在父亲的叮嘱下放到了男人手里。
接着一枚钻石戒指缓缓戴在了无名指上。
灯光从中心散开,程芳梨抬起手中的捧花挡住了因为开心而有些激动的脸。
花束拿开,她看向了台下的冰尤。
目光紧紧交错。
“我、好、幸、福。”
口型是这么说的。
冰尤微微举起香槟杯示意,笑着共享了她这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