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枝身姿窈窕,单手提起带着流苏的裙摆,闪身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越过来。
她手里拎着瓶酒,一步一步走向两人的方向。
“你俩先走吧,这儿不用管,一会儿我给他们叫车。”
弥枝把残局安排妥当,手中的酒是刚刚冰尤说很好入口的那瓶,她特意从仓库拿了新的,顺理成章塞进了她怀里。
冰尤嘴唇微启。
却被她忽然搂上腰的手咽了回去。
“都是朋友,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大家都在伦敦,想我就多见面。”
她眼神如丝,流着细水。
从冰尤身上慢慢转向付竞泽。
这几年她懂她,不比付竞泽少。
弥枝的手有意无意搭在她腰肢最细的位置,下面就是髋骨,碎花裙的抽绳从那里开始,绕过身体交叉。
付竞泽知道。
那只手往后滑一寸,就能摸到她的背。
三人间气氛微妙,冰尤低下头,抿嘴克制着想笑的冲动。
他不由分说握住了瓶口,把整个酒瓶从她怀里抽了出来,然后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你善后吧,她明天还有课,我就先送她回去了。”
“那就麻烦付少把小冰尤安全送回家。”弥枝放开手,玩笑般开腔。
“当然。”
几人头顶上方的路灯闪了两下。
冰尤嗅到一丝火药味,越过两人对峙的身影钻进车内,从窗户给了弥枝一个眼神。
付竞泽替她关好门后,简单说了句bye。
接着径直坐进驾驶位,点火,扣带子,一脚油门离开了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