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竞泽取了票,站在安检入口。
他知道自己的嘴脸,再留恋就会彻底不想走。
“你自己可以吗?一会儿打车……”
“我会。”她别过头,打断他矫情。
“那学校呢,自己可以吗?”
付竞泽也没想到自己会问这个,看向她眼睛后变了口风:“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想,抓住他的袖子把一切都告诉他。
最期待爱的那年,她把耳骨打烂,直到发炎感觉到痛才就此停手。她遇到k ,所有单纯都败给了权谋,身体交流一旦多过精神就会变得难堪。
这些,都想告诉他。
所以她发誓干完付竞泽这票就滚蛋走人,带着帮夏亦可报复的心态收了他半颗心。
后来发现自己却也丢了半颗。
航班提示在头顶上回荡,付竞泽一身黑搭灼眼的金发,意气风发。
他是窥探人心的高手,也是泡在蜜罐里的骗子,在她破碎一地的渣滓中找到线索,无论她在何处迷踪。
付竞泽揽住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陷入温暖的沼泽。
“冰,等我回来,好好跟我说。”
她眼泪决堤的前一秒,他转身走进了安检口。
没有目睹她的脆弱。
冰尤孤单惯了。
回去路上,她没有打车,而是选择乘了相对较慢的机场大巴。
不急着赶课,只想看看沿路的风景。
天色破晓出一片静谧的深蓝时,她坐在了后排靠窗的位置,整个车厢只有零星几个乘客。冷气未散,她用手擦开车窗上的一片雾气。
水珠映在她脸上,像一滴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