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冰尤点开程芳梨激情发来的语音,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撑着脑袋逼自己听完。
“是咱们学校之前一个很厉害的女生,跟咱们一届的,后来好像是休学了,也有好多流言说她是去世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最近有个藏家要在英国举办她的画展……”
付竞泽站在浴室门口回拨去,毛巾擦拭着挂水的发丝,动作懒散。
电话接通,对面外国男人似乎是从睡梦中被吵醒,清了清嗓子。
他略带歉意:“bryce你睡了吗?抱歉我刚……”
“付竞泽你估计得亲自来一趟。”
严肃的语调打断了他的解释,不标准的中文发音尽力压抑着情绪。
付竞泽擦头发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沙发那边传来手机“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的声音。
第39章
付竞泽次日凌晨飞伦敦。
心急, 所以买了最早的一班。
大雨导致很多航线都被迫取消,他这班也未必飞的顺利,能不能走全靠运气。
半夜十二点, 窗外还是阴雨绵绵。
他把衣柜里的长袖叠进行李,棉麻质地裹挟着木香,厚度像是加速进入了下一个季节。
冰尤穿着吊带倚在门框上抽闲烟。
被巨大的情绪压个半死。
她摸不清付竞泽心里的想法, 也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可以过问。
想卖个嗲当玩笑似的张口, 但斟酌半天还是任由那些蠢话烂在了肚子里。
毕竟小作怡情, 大作像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