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来这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接近付竞泽呢!也没有吗?!”
冰尤痛恨自己好不利索的病。
她头顶一阵眩晕,连喘息不顺畅都变成了几声咳嗽,袖口遮挡在嘴前,一直到眼睑微红才停下。
许江州看到她这样也不再大声吼叫,想要帮忙递上纸巾,也被她推开手拒绝。
两只手在空中拍打的尖声划开气氛。
他们之间的鸿沟已经无法再复原回当初的状态。
当年的夏令营,冰尤17岁,偏执地笃定两人会是她一辈子的朋友。
天真到没看清许江州对她不一样的眼神,天真到以为夏亦可的离开会让他也很受伤。
结果呢,他只是畏畏缩缩的胆小鬼。
他不再强求沟通,而是躲避着她的眼睛:“冰尤,如果夏亦可在的话一定不想你变成这样,一定不想你为了报复,和那帮人混在一个行列……”
他目光落在冰尤右臂的袖标上。
虽然没有多了解,但他起码清楚那是西华学生会才会佩戴的东西。
风吹的两人头顶的树沙沙作响,卷起尘土刮在她腿上,即使细微也能有所察觉。
拉弓没有回头箭,这点她早有觉悟。
冰尤拽着他外套的敞口,手上的力道完完全全落在他身上。
所有埋怨都化成这一下推得许江州后退了几步。
“你用我这条命活一遍,才有资格来评论我做的一切。”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朝食堂的方向走回去,最后补了一句:“别让我再看见你。”
身后的许江州吃了瘪,脚下的树枝被踩断,发出干巴巴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