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蒜呢?先把人撞倒的不是你吗?”
付竞泽说完,几个男生通通回到座位,散的一干二净。
程芳梨趁机会赶紧把东西放进桌斗, 埋头扎进了桌上的练习册里。
冰尤从桌上撑起来, 手臂散了架一样酸疼。
昨天半夜, 她听见屋外有细碎的响动,出去就看到付竞泽正在客厅穿外套准备出门。
当时已经十一点多,他手里还接着电话。
手机那头哭的梨花带雨的是个男生。
听那意思是说,放学后西华球场打球, 一班的几个男生把对面外校的手撞骨折了, 人家家长不干, 直接把几个人扣在了医院里。
后来究其原因,好像是说对面球品太差,打急了就开始飙脏话。
来了句“西华菜,姓付的更菜”。
几人瞬间被拱了火,撞完人叫他去善后。
付竞泽挂了手机就准备出门,冰尤说自己睡不着了,让他把连着电视屏幕的游戏机给自己调出来。
然后,熬夜打了几个小时。
她把他最喜欢的冒险游戏直接打通了。
那是他之前和外教肝了一周都没过去的关卡。
在冰尤玩之前。
进度条一直停在夏亦可一年前打通的那关。
付竞泽解决完回家已经是凌晨,他轻声进来,发现冰尤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睡着了,手里握着游戏手柄没放。
电视屏幕亮着微光,跟着轻快的电子音乐频闪。
中间的巨大的“victory(胜利)”字样还在跳动。
他外套都没心思脱,慢慢从她手里拿过手柄,检查着短短几个小时完成的游戏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