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的藏品已经全部清空。
室内回到了极简状态。
看得出他狠下心做了大范围的断舍离,不光是画,客厅都只留下了最基础的家具。
之前全是女人痕迹的柜子也被撤走。
付竞泽冷着脸从衣柜掏出一件米色长袖扔给她,自己则是转头去厨房烧热水。
水壶在底座上放稳后,里面的液体不断蒸腾。
冰尤站在沙发前,从头顶一把脱下被雨淋得潮湿的衬衫,只留一件贴身内衣在身上。
她肩骨连着后背的线条意外好看,发丝上残留的水珠无限向下滑落,到腰窝处才停下。
凉的打了个寒颤。
听到厨房里水壶冒起热气的声音,她感觉他要出来,不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捡起沙发上他刚刚丢来的那件衣服,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动作幅度太大,手背不小心磕到了茶几的一角。
剜心的疼痛冲上头顶。
最后捂着嘴蹲在了地上。
厨房里,付竞泽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壶嘴处沸腾上来的白气,熏在墙上的白瓷砖上留下水雾。
屋外女孩折腾着穿衣服的声音很鲜活。
听到碰撞的那一声后,他下意识停顿。
“怎么了?”
付竞泽朝外面喊了一声。
水壶上的钮也'咔'一下弹起。
冰尤低头撑着地毯,吃痛地缓着劲,面部狰狞在一起。深吸一口气平复好感觉之后,才用正常的语气应了一声。
“没事。”
等到付竞泽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