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的神色分明是想说,只是碍于什么不方便张口。
“你说就好。”
对方大喘了一口气,把手挡在嘴边,进一步降低着音量:“弥音早上五点就来了,在学生会办公室一直闹到现在,把里面的东西都摔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送资料的时候没忍住听了几嘴……”
两人面面相觑,程芳梨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行,我一会儿就过去。”
说完她回到座位,把书包挂在了桌子侧面的挂钩上,拿出手机给付竞泽发去一条消息。
【你让会长主动卸职的? 】
后排的付竞泽百无聊赖翻着课本,看到她弹过来的消息,伸手回了几个字。
【他良心发现了吧。 】
眼看问不出什么,她放弃了这条路,转而问起了别的。
【你刚刚要过来跟我说什么吗? 】
这次消息久久没有弹回来。
她看向他的方向,他正低着头,侧脸凌厉分明,手停在键盘上放没有落下。
过了一会儿。
【没事。 】
长时间的停滞已经久的不正常,付竞泽欲言又止的状态让她心头升起了一丝猜疑。即便如此,她还是装作没事把手机丢进桌斗。
或者说她没空在意。
冰尤把发丝别到耳后,起身离开座位从后门走出去。
飘起的衣摆带着梨花香纠缠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