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竞泽也是头一次来,半询问地点了些吃的后,开始用纸巾擦两人的餐具。
冰尤嫌麻烦说了一句:“没事,差不多就好。”
“没让你干,你就等着吃就行了。”
被他的话呛得说不出,只能撑头看他把一切都做完,所有的碗筷弄的差不多了,他又开始给两人的杯子里倒水。
冰尤心里的感觉很异样,毕竟美术课的事和他没半点关系。
只是自己那点秘密在作祟罢了。
刚要开口说几句,付竞泽就把一个黑色的丝绒袋子放在桌上。
是上次去京成比赛,段弈响拎给他的那个。
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但冰尤还是能从包装中隐隐感觉到价值不菲,和两人所处的环境格格不入。
“什么?”她问。
“打开看看。”
付竞泽的牛肉面已经端了上来,他来回翻拌着清汤里的面条,吹着蒸腾的热气。
完全没有要讲出东西是什么的打算。
她只能把袋子拽到自己面前,抻开系着的飘带,从袋口向里面看。
是一个正方的首饰盒,尺寸大概是项链。
冰尤并没从里面掏出来,手指僵停在外面的包装上,不自觉地吸了口气。
因为这跟k之前送她的choker包装很像。
都是纯色丝绒,都是方形尺寸。
无数种项圈躺在里面的样子在脑海中闪过,她甚至缺失了简简单单打开盒子的勇气。
“我不要。”她把袋子重新系上,推回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