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你也疯了?!”
“对!我丫就是疯了!”
爆发叫喊的这一刻,他额头的筋成片凸起,眼球中的红血丝连成细密的网。急火攻心,日记本在手中攥出了褶皱。
冰尤深喘着气,极力克制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余光一直落在那个日记本上。
她转着泪光下判决:“分手,从今天起,我的事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对局沉默了片刻,院子内的温度堪比熔炉,每多一秒,两人就多承受一份煎熬。
k看着火焰升起的黑烟,眼神也飘向远方:“姓付的知道吗?你利用他实施报复的事?”
冰尤没说话,眼中死寂一般没有波澜。
k对上她的眼神,继续点火:“他如果知道这些……你猜他还会帮你吗?”
可能是威胁,可能是不甘心。
他自己都分不清现在属于哪种。
木炭噼啪的响声穿透灵魂,把所有秘密和伤疤撕烂了揭开,只有血淋淋的疼痛留在骨头。
“他不帮我,我也会做下去。”
她站在那,就是自己重振士气的鼓,再大的火也烧不尽的汹涌。那冰冷似要把一切吞灭,笃定又坦然。
k没见过这样的她,还是被这种美震撼了一刻。
随后,他自嘲地低头轻笑,把手里的日记本举到了火堆的正上方。
火苗灼到本皮只需要一毫。
他释然地开口:“祝你好运。”
几乎是同时,冰尤捕捉到危险的信号,冲向他的位置试图在半空中把东西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