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如梦似幻。
她把讲台上的考勤表整理好,方便在下午之前送到学生会去,连带着粉笔碎也一起收拾了。
干完这些她才慢慢走向自己座位,低头看着鞋子划破的皮肤,吃痛得“嘶”了一下。
再抬头,呼吸一窒,心跳如雷。
她的课桌上赫然摆放着一条choker ,经典红色小羊皮,镶嵌水晶的锁扣,美的像艺术品。
却是她的噩梦。
冰尤看了心惊,从头到脚升起一阵寒意,冷汗布满了手心。她看向四周睡觉的同学,用身体挡住了桌上的东西。
在项圈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想你了,速回。 k】
她手忍不住在发抖,把纸死死攥皱,丢进了桌斗的最里面,那条项圈也被塞进书包,拉链严严实实地拉上。
她无法确定k是否真的进到学校,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完完全全知晓她的动向,知道她的班级,她的座位,她所有的一切。
这种掌控极端到可以把她毁掉的程度,哪怕结果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想到这,冰尤发白的手抓紧了书包拉链。
牙齿撕咬着嘴唇。
窗外吹来的风突然停止,窗帘也停止了摆动。
墙上钟表的指针滴答作响。
她得走。
抄起书包挎在肩上后,她把考勤单准备好放在了程芳梨桌上。从旁边撕下一张便签纸,在上面注明了让她帮忙代交。
一切安顿好后,她风一样飘出教室。
身后班里的同学听到动静缓缓起身,朦胧的双眼在教室寻找着源头,发现没人,又倒回臂弯里。
通往一层的楼梯上,冰尤叠着步子下来,裙摆飘起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