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尤的右手边的两个女孩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互相推搡着要来加她微信,只是那脚步一直犹犹豫豫,半天都没磨蹭过来。
她收回余光准备上车,手臂突然被某种力道拉住。
两个女孩的脚步也戛然停在了半路。
他高她一头,带着低首,带着恨。
带着消息没被回复的烦。
他帅的不正统,但凡出现就预示着危险,制服的深蓝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吞没。
冰尤迟迟没从对视中缓过神,直到“列车即将关门”的提示响起,她才转头看了眼空荡的车厢。
付竞泽一个字没说,松开了越界的手。
那样子就是四个字,去留随你。
两个女孩不愿打扰,低声尖叫着退回进车内,等待关门的过程还在捂着嘴朝他俩的方向瞅。
“嘀———”
长音后,车门关闭,又带起一阵风浪。
她明白,她彻底错过了这班车。
音乐还在耳边作响,只是由于信号太差而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烦闷地摘下耳机切断了蓝牙。
付竞泽率先开口:“不顺利吗?”
冰尤目视前方,感受着站台残留的余风,眼底是快要藏不住的情绪。
“嗯,比我想的难。”
她不知道怎么说,因为她没人说。
从带着秘密来这个学校开始,她就要做好没人能替她分担痛苦的准备,这条路再难也是她自己选的。
冰尤看他像看最后一根稻草,她只想把所有能引起他怜悯的事都来一通。
挖空心思,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