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间教室的门突然滑开,还没看清里面的人,就已经被拽着手臂牵了进去。
漆黑的活动室窗帘拉的严实,灯也没开。
在意料外又在情理中。
付竞泽的脸模糊不清,但从身上的烟草味依然可以分辨。
“还没送?”
“你去哪了?”
两人同时开口问话,问题撞在了一起,呼吸贪婪地交织。
愣了几秒后,付竞泽轻笑着首先张口:“秘密。”
冰尤甩开他的手,有样学样的对着他开腔。
“那我也是秘密。”
她向后退了几步,坐在离自己最近的课桌上和他保持着正常距离。
双眼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把倚在门上的付竞泽看的清清楚楚。一下午不见,他不知道又在哪疯玩,状态似乎调整的很好。
他也看她。
两天没见,认认真真的第一眼。
那是一张爬满疲惫但依旧漂亮的脸,手轻轻揪着衣领扇风,缓解着这间教室闷热的气流。
付竞泽借着私密空间耍贫:“这两天晚上睡的还行吗?”
这两天,她认床,临时开的酒店睡的她腰疼。
但她还是假笑:“特别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眼看时间差不多要到了,她跳下桌子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男人,走到前面把教室的门滑开一条缝。
付竞泽捂着后颈活动着肩膀,脊椎发出“咔咔”的响动,方向还是背对着她,没转过来。
“美式少冰不加糖,没弄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