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太直接,直接到没有回旋的余地。
付竞泽已经抽完一整颗,把烟蒂在玻璃缸中捻灭。
短短一个动作做了好长时间。
“她一年前就去世了。”
空气停滞了一会,房间内的氧气好像在一瞬间被抽个精光,用力呼吸都不能缓解大脑缺氧的感觉。
她转身,假装在整理抽屉,其实只是在唤回自己仅存的那点理智。
这几年她在k身边,为了知道女孩的消息不择手段,却总是感觉在边缘敲敲打打,始终到不了核心的位置。
原来问题不在自己,在目标找错了。
冰尤看着墙上的画,粉色的火焰转化成抽象的线条来回交错,从火的中心飞出一缕银色的碎光,劈开寂静的夜空。
浴火重生的味道。
“泽,我们玩个游戏吧。”
这次由她发起,赌桌上依旧是两个人。
付竞泽心火不灭,微笑着接招:“什么游戏?”
“三天时间,让你爱上我。”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显然对她的话有些惊讶,抬眼看着她还在摆弄抽屉的动作。
她继续开口:“如果我做到了,墙上这幅画就要归我,如果我没做到,任你处置。”
“爱不爱只是主观感觉,我硬要说我不爱呢?”
“你不会装。”
她关上抽屉,终于把视线从那堆东西移到了他的脸上。
猜不透她要玩哪出,更猜不透为什么偏偏是这幅画,冰尤实在是不按套路出牌,经常让他不知道怎么应对。
但就是因为猜不到才变得更有意思。